后学院--八大美院油画研究展” 向当代转型的学院态势

时间: 2016-01-14 10:3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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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学院——八大美院油画研究展”现场

“后学院——八大美院油画研究展”研讨会现场

导言:新年伊始,一个探讨学院油画教学变化的研究展——“后学院——八大美院油画研究展”在广州美术学院美术馆拉开序幕,展出代表着八大美院油画中坚力量的29位艺术家的作品。本次展览策展人之一杨小彦指出,“后学院”意为“学院之后”,“中国传统的八大美院已经不再是保守的代名词。甚至,在社会的转型期,在国家迅速发展与崛起的环境中,学院还理所当然地成为了当代艺术的领军力量!而在我们所特别关注的油画领域,当代性已经成为学院油画艺术家的必然选择!”

  “后学院”,蕴含着在传统的美院机制下蓬勃的生机,释放出学院向当代转型的趋势的信号。在构筑这一美好的美院蓝图中,艺术家及教师的双重身份如何在传统的学院机制中与当下的前沿艺术接轨?如何改变传统观念中的传道授业的理念?学院画家如何突破原有的桎梏?“后学院:八大美院油画研究展”研讨会上,多位艺术批评家及艺术家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以下是参与本次研讨会的嘉宾名单(以文中顺序排列):

  胡斌:广州美术学院艺术管理学系副教授、广州美术学院美术馆副馆长

孙振华:中国美术学院雕塑系教授、深圳雕塑院院长

魏光庆:湖北美术学院油画系主任、画家

  冀少峰:湖北美术馆副馆长、艺术批评家

  张路江:中央美院造型基础部主任、画家

  高岭:天津美术学院教授、艺术批评家

  殷双喜:美术理论家、中央美术学院博士生导师

邓箭今:广州美术学院油画系教授、画家

罗奇:广州美术学院油画系教授、画家

贺丹:西安美术学院副院长、画家

  袁文彬:天津美院油画系教授、画家

王晶:湖北美术学院讲师、画家

井士剑:中国美术学院绘画学院副院长、画家

王易罡:鲁迅美术学院美术馆馆长、画家

  杨小彦:中山大学传播与设计学院副院长、艺术批评家

创作者是规范的传承者,又是规范的过问者

胡斌:广州美术学院艺术管理学系副教授、广州美术学院美术馆副馆长

胡斌:现在需要重新梳理、思考学院在整个艺术系统、艺术生态当中的位置和意义。中国美院前几年也做过一个大展“’85与一所艺术学府”,作为带有反抗性的新艺术潮流,似乎和学院的主流产生了一种对抗,但现在看来,学院在当中并非处于被动的位置,而是提供了一个孕育多种思潮的平台;另一方面,回顾以往艺术发展的历程,学院所起到的作用如何被重新评估。同时,我觉得要着眼于当下,一方面,学院在产生新的变革,在整体上有一种向当代转型的趋势;另一方面,对于学院被卷入当下艺术市场当中,应该保持某种警惕,学院独立的立场和探索的空间在哪里,我觉得还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孙振华:中国美术学院雕塑系教授、深圳雕塑院院长

孙振华我看完这个展览以后,有两个体会:第一,把学院从文化建设中提取出来,突出话题本身,对油画创作教学是有意义的。我认为油画在这些年是没有问题的领域,不管是主旋律的展览,还是普通展览,不像过去只是一种趣味加以限制,这种没问题可能就是一个问题。我觉得把学院这个问题提出来,可能对油画界而言,会有一种针对性。中国的学院与通常所说的西方意义上的学院不一样,学院油画的问题就是当代油画的问题,有影响的当代油画家基本上都是学院的。这些人无论如何反抗、怎么样革新,都是在学院学习。中国所谓先锋的、当代的油画因素,都是在学院自身意义上的,中国学院有一种规范,甚至创作者是规范的传承者,同时又是规范的过问者,我觉得有很多人担负着一种双重的角色,在传承着一种道德,同时又在培养自己的一种学业。

  我觉得西方学院过去的确是保守的代名词,但是现在再看西方学院,不管是油画抑或雕塑,完全是一个创新的孵化者。我从比较了解的雕塑为例,西方的雕塑教学从几个世纪开始就是写实教学,比如巴黎艺术学院雕塑系,有四、五个工作室,推行严格的写实教学,二十世纪前半期还是如此,这是他们学院的特色。六十年代以后,巴黎的美术学院的雕塑课程改变了,不会做泥塑、不会做造型,也可以去学,以此对应我们的学院现行的教学还是蛮有意思的。“后学院”的意义在哪里?它造成一种学院油画的分层。过去,我们不能笼统地说中国学院文化,因为中国学院文化有不同的层次,一方面,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经验培养出一批油画家,比如特别擅长画丰收的田野之类题材,是一种学院文化;还有一种学院文化是当代意义上的学院,“后学院”使我们不以简单统一性的学院看待今天的油画,实际上有一部分从事和探索当代中国油画的主力在学院里。

  此外,我在看这次油画展时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过去老强调八大美院各自有特点(即地域性),现在,地域性还有没有必要?不同学院的油画有没有自身特色?在立体化资讯的时代,再强调每个学院的特点有没有问题?比如魏光庆的油画创作,他是中国美院毕业,之后去了湖北美院教学,如何与他谈油画的传统?包括一些在国外有过学习经历的艺术家。在今天更应该强调在这种后续的背景下,以个人的路径、个人的面貌、个人的经验来呈现,可能更重要,比寻找一个所谓的地域传统更有意义。

胡斌:刚才孙老师至少谈到三个问题,首先,他感觉油画似乎没有问题,这是给他的一个直观感受;第二,他谈到中国学院的特点,我也一直在琢磨,一方面,深入这个体制内的艺术家,感觉他们好像深受束缚,另一方面,产生权威、探索的艺术家,又都出自学院,他们成为一个被动的结合体;第三,他说到地域性的问题。我们也一直在思考,不是地域的特点,但是每个美院之又有一定的区别。

魏光庆:湖北美术学院油画系主任、画家

魏光庆我们受过学院教育,我当时参加了国美训练班。1985年,我参加校庆,参加探讨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学生可以产生很多有创造性的作品?我就说,可能它的意义在于是一个官方所举办的训练班,更重要的是综合性,是一个节点。我觉得学院的艺术教学过程,更重要是给年轻的学生探索空间。随着时代的发展,老师始终在保留自己所固有的、有局限性的东西,往可能性发展有一种阻碍。曾经有一段时间,老师们的作品很受关注,后来突然没有声音了,缘于他们的局限性,但是他们又不愿挑战新的可能性。这次展览中,八大院校的老师们的学院背景,同时又在参与艺术探索的可能性,显示出一种非常丰富的面貌。

艺术生态及艺术形态的一个缩影

冀少峰:湖北美术馆副馆长、艺术批评家

冀少峰:八个学院聚到一起,我觉得这个展览风险比较大。教学和创作骨干的作品在同一个地方呈现,其实是在进行一种交流。这种交流非常珍贵,对方在干什么,我们在干什么,对方现在艺术探索走的是一条什么样的途径,相对而言有一种自我促进,也反映了艺术生态的缩影。这次展览中,有部分作品在当代艺术界很活跃,尽管这些人身在学院,但是影响远远超过了学院,所以这次展览也是艺术形态的一个缩影。虽然不能把当代艺术的状况反映得那么有深度,但年青艺术家也参与了这次展览。

  另一方面,这个展览带给我们一个思考,因为大家都有双重的身份,一方面是教学,另一方面又要搞创作,让人深刻地感觉到对文化的责任感和使命感。从整个过程看,他们有几个方面的表达路径和趋向:首先,能清晰地感觉到六十年代的主体力量,比如贺丹先生创作的作品《想像中的战斗》,带有很强的社会主义经验,邓箭今老师属于新概念的青春激情的创作;70后、80后的作品,核心是梦游和幻想进行区分,两代人对于社会的感觉和表达是不一样;还有一个倾向是,部分作品回到山水里,以油画画山水,可能和一个时代的问题有关系。面对社会转型、社会巨变、无礼与粗暴,对于历史的遗忘,各种转变导致我们的心情无所皈依,这种情况下,回归山水其实是寻求内心精神的手段,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不同时代的艺术家对社会的判断力和社会的表达有不同的路径,但总体感觉这次展览能反映出近一阶段艺术的风貌。

张路江:中央美院造型基础部主任、画家

张路江:此时此刻整个社会处在一个新的时期,我们如何面对艺术传统和当代化,应该如何看待既主流又创新的概念。我也在学院工作过,学院总的教学体系目前仍处于殖民化的教育背景之下,一系列具有当代性的作品中这个痕迹是非常明显的,我希望展览能够对本土文化做一定的关怀。我想讲一个关于顺德双皮奶的故事,顺德双皮奶是非常著名的小吃,但背后是一个残酷的故事。明朝闹灾荒时,处在黄河以及长江流域的农民靠杀耕牛维持生计,广东人历来比较聪明的,先让耕牛生一个小牛,然后把小牛吃掉,同时生完牛的母牛还有奶,顺德双皮奶原名叫“杀子取奶”。能否在我们的作品中,对本土文化有所描述,是我非常关心的问题,而不是按照时间发展到一个体系,进入到形式演变的过程中。

胡斌:张老师用故事的方式表述了他的观点,其实我觉得油画似乎是一个外来画种,但实际上已经融入到中国的艺术进程当中了,不仅有了本土关注的题材,还已经形成了自己的语言系统。尽管仍存在西方化的某种因素,但已经和中国当代艺术的进程联系在一起了,对这一方面的问题还是要持续的进行关注。

高岭:天津美术学院教授、艺术批评家

高岭:这次展览不仅代表本院油画的水平,也考虑到全国八大美院油画创作的实力,所以选出这些作品,我觉得覆盖性是很高的,对八大学院的学生而言是非常好的机会。看了这次参展的原作后,对我自己也是一个全面了解和学习的机会,所有的活跃油画艺术家几乎都是从学院出来的,学院培养油画家的老师,这些年的创作也是格外引人关注。通过这次展览,无论从主题上、形态上,抑或语言上、技巧上,我们看到了油画有什么样的水平和形态。我们现在讨论油画,有什么可讨论的?油画已经不再是老大了,它面临很多艺术表现形式和媒介方式,摄影、版画、雕塑、装饰、综合艺术和影像艺术、新媒体等,所以从学术上讲,西方曾经非常强烈的从方法论的角度认为,绘画已经终结了,就是一种艺术评论或者艺术尝试的形态已经终结了,但是从事油画艺术的人,无论是中国还是西方都很多,今天的展览能够有这样的规模和水平,说明了这些从业者、艺术家与其他媒介的艺术家碰到的问题是一样的。你选择艺术行业基本的态度是什么,或者基本的社会责任是什么?单纯讨论画面的语言、形态、风格和技巧,我觉得已经意义不大了,但是每一张画,每一个系列的画,能够反映出一个艺术家在这个时代,作为艺术家、知识分子基本的责任和担当,通过这样一种媒介所表达出来的视觉影响和感染力,我觉得是最重要的。

  当下中国优秀艺术家的作品的画面和学院老一辈艺术家的作品比较,无论从主题、风格、形态和画面的意义,均有着非常大的区别,过去的绘画基本是建立在素描和再现性的组织上,是再现他所看到的现实世界的某一事物,现在更多是表达,是一个艺术家自己视网膜之外个人的一种影响,借用范勃的一句话,“我现在不把人当人画”,这句话是说要穿过人物对象的表象表达人物内在的灵魂性。这就是一种态度。这次展出的油画基本上达到非常高的水平,所以我觉得反映出了这些参展艺术家基本的人文态度。

学院画家的身份

殷双喜:美术理论家、中央美术学院博士生导师

殷双喜:我主要说一点,学院画家的身份和艺术史价值,如果在这里单纯谈创作,我们跟社会上的创作艺术家没有区别,但是我们在学院的院墙里,还有另外一种身份,都是大学学院的教师。教师和艺术家是双重身份,其实是有矛盾的。作为艺术家,以创作为主线;作为教师,要理性、要冷静、要思考,所以学院这个词实际上是个学术。“学院”实际是“学园”的意思,能够自由的交流与探讨,我觉得这是学院的品格。学院的艺术家除了创作之外,还要有研究性,因为他是教师,他日常教学的辅导都体现出对艺术的见解,意味着传递艺术的挑战,除了他的创作能够传递,他的思考与研究也是一种传递,我觉得这会使我们对学院有一种新的认识。

  在文艺复兴的时候,像达芬奇那一代人,努力地把自己从一个将领上升到一个大师,上升到科学家,强烈要求所有人给他写信的开头一定要写上雕刻艺术家,“家”包含着学术内涵和质量。我希望油画系的教师,每个人能够专心一个方面,在油画史方面成为专家,而且能够理解它的意义与技术,就像学解剖与透视一样。如果油画教师能够各自在某一领域钻深钻透,学生就有更多的选择性,获取扎实的综合视野。但是现在的学院教学比较简单化,一直都是学生直接临摹老师的风格,不知其所以然,只是表象延续。老师如果能把自己的类型化、风格化的画和自己带有研究性的思考区分开来,带给学生具有生产性的思考,而不是表面风格的变革。比方,广州美术学院邓箭今老师的风格非常鲜明和强烈,但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发现临摹学习邓箭今的青年画家能够出来或者参展,我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如果广美出现好几个小邓箭今的现象,我觉得这是邓箭今的失败。

  我们谈学院的油画是一个比较过时的问题,油画确实在西方高度成熟,一般不再讨论。学院却是一个永恒的话题,我希望学院像一艘航母,速度可以慢,但是久用不沉;它应该是信息迅速、反应敏捷;是一个综合训练战斗力的平台,它可以把自己的战斗机放出去,但最后还是要回来。如果八大美院像航母一样,那么学院就真正成为综合的训练基地,非常有战斗力。

邓箭今:广州美术学院油画系教授、画家

邓箭今刚才听了很多批评家和艺术家对“后学院——八大美院油画研究展”的一些建议,包括孙老师说到,油画没有问题,好像也是一个问题;殷双喜作为学院老师,给同样职责的老师提出了很好的建议。这个展览突出了八所美院基本的面貌,的确,我也认为非常不错,但是同时暴露油画在当代艺术里面何去何从的问题,也就是我们每个人值得去关心的事情。我们有教学经验,也有对油画研究的经验,如何整合教学与创作?这次展览呈现一种传统意义上油画的概念,我发现美术学院还是延续了早期的模式。我突然间想到,其实这种所谓延续传统,在某个方面来说,是非常保守的一块市场,就是说,应该把它留存很好的传统机构。现在八大美院有一个共性,在油画界,不仅我有意识避免流行化符号的东西,其实很多老师做得非常好,我们尽量避免一些雷同的符号东西,这个努力是很艰巨的,因为油画也有遇到很多瓶颈的时候,尤其是行业上流行的一些模式。

罗奇:广州美术学院油画系教授、画家

罗奇我定位这个主题是当代艺术对学院的冲击。作为一个学院老师,经过这次参展,我也有一些顾虑,因为我们的画很容易被定位为历史画或者人文图,很容易被别人看作一种当代的方式,但是我自己想象,主要面对的是怎样看待这个历史问题?我认为历史实际上是能还原的,历史出现的事情,可能很难把它真实地再浮现,所以我在画里削减了所有的具体的时间、背景,我努力呈现个人对历史的记忆或者印象,或者对过去的一种感觉,处于磨合的状态,我想对于画面提出大胆的问题,我想我们在学院里确实是面临着一些压力,但是我想如果能把这些包袱放下,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一点一点走下去,我觉得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学院正处在转型阶段

贺丹:西安美术学院副院长、画家

贺丹我希望这个展览是一个开始,也是一个结束,这种展览如果坚持下来,不同的艺术家或者艺术家理论性,坚持下来会呈现学院教学崭新的面貌。但在学院教学中,还有很多问题,我们都是从事教学的,能够直接影响到学生,而且全国美术学院油画都存在一个“怎么办”的问题,面对当代艺术,这是一个现实。刚才孙老师说到,我们的教学体制是二十年代的做法。这个问题存在我们学校,是学院要探讨的一个问题,大纲该如何修订,这个展览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可能性,我希望能够坚持下去。

袁文彬:天津美院油画系教授、画家

袁文彬:因为中国当代艺术发展到一定阶段以后,学院面临承载教学跟自身的变化,在当下应该发生什么样的改变?在18、19世纪的学院曾经是一个很保守的代名词,但是学院是比较先进的思想,刚才殷双喜老师说是个航母,我觉得这个比喻非常恰当,我们的使命应该是担起责任。八大美院要有教学灵魂,油画是一个教学灵魂,所以我们定在今年的4月23号召开第六次当代教育国际研究会,请美国、德国、法国的一些专家一起来交流当代艺术教学的问题。学院里有一些十几年没有变的教程大纲,我们的教学思路,包括教师的建设和改造,我觉得是很具体的,我们有责任和使命来推广。

王晶:湖北美术学院讲师、画家

王晶我觉得这个展览跟其他展览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参展艺术家都是学院里的教师,是双重身份,首先他应该是对于美术史、研究专业的梳理是条理清晰的,只有在条理清晰的情况下,才能把他的理念传达给学生,这是他的研究者身份;他在创作的时候,表现出来的焦虑感会更强一些。对过去的梳理是一种必要,最重要还是强调以后怎么样创作的问题,就是怎么样做出不一样的作品。

井士剑:中国美术学院绘画学院副院长、画家

井士剑尽管这次展览规模并不大,但分量很重,作为美术学院的挑战提出一个学院问题,我觉得是非常有意思的。学院的尊严到哪里去了?这种尊严是不是仅靠学院对当代艺术家的眼光来完成后学院的文化和使命?改革开放之后,经过85年的概念,30年之后,我们学院究竟培养了哪些当代的艺术家?他们是否愿意回到当代呢?我们学院所携带的文化和时代启示,我们要培养什么样的学生,如何培养学生,这是教育之间的关联性,我觉得今天在“后学院”这个展览中有一种呈现,这种现象就是一种问题的提出,艺术家就是解决社会问题的。我们面对全新的世界,全新的生活方式,所以说,油画已经不存在了,很大意义上油画本身具有创造性,是一个画轴,一个艺术教育,对社会看法的一种阐述,但是我觉得今天面临的情况,无论是当代的一种创作,还是学院的一种创作,这两种力量让我感到一种悲哀,因为我们坚信,画表示着态度生动的、代表自己的符号,是更深入的一种东西。

王易罡:鲁迅美术学院美术馆馆长、画家

王易罡这次展览提出了非常好的话题,因为学院正处在转型阶段,包括新旧交替,包括观念、教学理念等都发生很大的变化,在这个时间段提出“后学院”,我觉得有特殊意义。现在中国的教育,尤其是美术教育,应该重新从学院的角度梳理,我不再谈学院艺术家是什么样,但在学院里的人,首先是一个教员,他研究传统以及当代美术现象,强调系统、逻辑、实验,梳理前面的文化成果,这是学院的意义和存在的目的;另一方面,应该尽最大可能提供一个实验场所,重点培养艺术家的人文精神,把大学的理想传达给学生。但现在,在学院教育当中,我们把自己的理想和人文观降低到职业学院的技能,我觉得已经失掉了大学存在的意义,所以我觉得现在是从“后学院“的角度来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八大美院在今天也很难区分出区域性的特征,因为在全国一体化当中,信息资源都是被共享的。当下,我们能够做的是把人文关怀、人文理想渗透在教育中,而不是简单的传授一种技能方法,当然这种具体的措施可能要结合具体教育逻辑,尊重教育本身的规律去考虑课程设置的环节,由浅入深、由浅入繁,怎么样能把教育真正回归到教育本体上来,而不是停留在师傅带徒弟的层面。

  杨小彦:中山大学传播与设计学院副院长、艺术批评家

杨小彦:我觉得这个展览和话题最重要的问题既是油画,也不是油画,为什么?我所了解的西方真的是没有以画种来分析的,但是我们还在以画种来分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注意到中国美院的改造,他们好像在试图打破画种,所以我期望未来艺术学院的发展,可能越来越偏向于一个当代性和艺术上的表达,而不再以画种作为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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