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致远——书法国度的探索者

时间: 2015-10-12 11:3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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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致远出身于书香门第,自幼酷爱书法,少年学书,师承家学,勤勉用功,临池不辍。

书法艺术作为中国传统文化,在改革开放后,迅速被广大群众所喜爱,在逐步的发展和壮大中,形成各种风格流派,争奇斗艳。一代又一代的书法大家作为中国书法文化的代言人不断发展并传承着中国的传统文化。宗致远秉承“笔墨当随时代”之精神,坚持承继传统、求变创新,法不离度、书贵自然之理念,追摹古典之隽永、浪漫,融合当代之韵味,少火气,多和谐;少张扬,多恬淡,以崭新的面貌居于中国书坛。

宗致远凭着多年对中国书法的理解,一幅幅书法作品在他的笔下有着新颖的创新和精神的体现。他继承着中国各种经典书法,传承古体,研究古法,注重文字学、书学、美学、历史的研究。创造出了独特的书法神韵,力求通过书法来表达一个书法家的气质、学养和精神。

宗致远的书法创作以碑体行草书见长。他有着碑体的扎实基础,其行草书复将于右任之大度雍容相结合,将碑之厚重森严,以轻松利落之笔出之,轻灵、洒脱,却又不失碑之力度与坚劲。

宗致远的书法功力扎实,积累丰厚,挥运时举重若轻,率意自然,不刻意而方笔峻拔,无描画而精到势足。其行笔劲健沉稳而又灵动洒脱,结字千姿百态,自然生动,奇趣迭出,使人观之,品味咀嚼,不由击节以和,尽得碑派书法创作之独特之美。

宗致远之碑体风格创作,既有着深厚的传统基因,又具有他极为个性化的创作语言,有着极高的艺术审美价值。

从线质到形而上之表现,碑之精粹,已然深入到宗氏书法骨髓,但又并非是僵硬、刻板的,程式化的。宗致远书法作品中的艺术匠心,审美上的独到新意,顺手拈来,俯拾即是。康有为在其为碑学复兴所推波助澜而著力作《广艺舟双楫》中,总结出魏碑十美:魄力雄强;气象浑穆;笔法跳越;点画峻厚;意态奇逸;精神飞动;兴趣酣足;骨法洞达;结构天成;血肉丰美。概括性极强。可以说,宗致远之创作,已然具备一个真正书法家、艺术家所独有的成熟风格特征和艺术语言的条件。

宗致远作品极强的辨识度,含有丰富的信息量:扎实深厚的传统功力与素养;书法路径和脉络清晰而又丰富;对技术的娴熟把握和挥运中精神意态的自如、优游流露。

现场观看宗致远创作,看似信手挥洒,实则腕力极强操控下的运笔跳跃而灵动,拙厚中不乏奇态奇趣。孙过庭《书谱》谈到构字和布局时有诗一般的生动描述:“观夫悬针垂露之异,奔雷坠石之奇,鸿飞兽骇之姿,鸾舞蛇惊之态,绝岸颓峰之势,临危据槁之形。或重若崩云,或轻如蝉翼;导之则泉注,顿之则山安。。。。。。。无疑,这是一种极高的创作境界和效果,宗致远的创作,是接近的。

近现代河南书家以篆隶和北碑为基,壮骨丰肌,姿致雄逸,追求率真、质朴、飞动、雄浑……。可以说,以阮元、包世臣、何绍基、赵之谦、康有为、于右任的碑派交响曲,在河南是有着有机的传承的。

宗致远书风产生于中原这片沃土,其属于“中原书风”吗?无疑应该是。但“中原书风”的定义及内涵,是否如外界所界定、所评论或如某些书家创作所表现的那样呢?恐也不尽然。真正能代表中原书家创作水平的决不是粗率和简单的强势,也不是仅仅用“民间书法”即可以概括。仅从近现代来看,靳志、许钧、关百益、李白凤、武慕姚、谢瑞阶,直到当代的桑凡、李逸野、王澄,他们的创作一点也不缺乏“那种温润、典雅、俊逸的文人意趣”。只不过这种“意趣”并非仅仅从“传统帖学”所得,而是要丰富、厚重、深邃的多!在“生猛刚辣”的表象之外,“雄强、浑朴、奇崛”而又不失典雅、灵动、俊逸、古秀的创作追求才是“中原书风”的主流和最具审美意义的核心部分,即:真正能够代表“中原书风”精神与内质的,是取法秦汉,上追殷周,以碑学为宗,以“尚意”宋风统驭手中柔毫挥洒胸中情怀。——当然,这与仅仅停留在外在的夸张和强刺激是绝然不同的!

宗致远的书法创作一定程度上是真正体现了“中原书风”的本质精神和审美价值的。

致远的创作风格我认为属于“精”与“逸”的综合范畴。精,精到,精致,精雅;逸,宕逸,放逸,超逸。看其小楷、隶书、行草,皆能筑基于精到而又以逸气提升。尤其碑体行书,功底深厚,线质结实,腕力遒劲而又毫无刻意雕琢板滞之弊。致远是真正得到了北碑的精华。他将碑之精神真正学到手并化为自己劲健生动、质朴率真、宕逸洒脱之特质。就精神审美层面而言,致远钟爱萧散简远的风格,他分析这种钟爱与自己的性格有关:“我感觉这种风格有点接近禅境。一种萧散淡然的意境,会更能让人慢慢地坐下来细细地咀嚼、寻味。禅境是一种空、静、幽的景象,也是平实、质朴、激荡生活的自然实相;是人心灵深处而灿烂发挥到哲学艺术的境界。”(宗致远《自然得真如》,载《同人》总第三卷)余觉得还有“虚”。             有“虚”才有余地、余量,才有生命活力与气息的流动与洋溢。君不见,为强烈表现自我,有书家一味张扬狂放,只知扩张,不知避让;只知进,不知退。就如同被汽车堵成了一团乱麻的闹市,自己还驾车硬着头皮往里冲。结果既过不去,亦退不出,连调头的余地也不给自己留!“古人之书让,今人之书争。”(赵之谦语)“争”、“让”二字,于墨迹中即可看出书家之精神气度,信不谬也。致远之书法,已渐趋化境,这是最为值得肯定和祝贺的。蔡邕所倡之“散怀抱”,“任情性”,我看致远创作是当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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